
China Coordination
今日忽然产生这样的问题:每次想煮饭,又怕洗碗麻烦? 打算煮饭时洗碗麻烦的念头就会随之产生,脑海往往会被这种负面的认知所淹没,自然也产生了厌烦的情绪。 我只需要在洗碗的那一刻,将注意力集中在其上就可以了,然而,为什么我会这样想? 这里似乎可以套用一句人人都会说的俗话:说得简单,你倒做做看。 先别论操作上的困难,情况往往是在发生洗碗这个动作之前,大脑就已经想象着操作上的各种讨厌和麻烦的事:油腻、水湿、厨余、丢垃圾等等,进而又滋生各种负面的情绪,而且更有甚者:大脑在厌烦洗碗的同时往往还在想着其他事情,譬如:想玩游戏、想看剧、想唱歌,纯碎的懒得动,又或是心情不好。 其实也不是做饭这样的生活常事,就拿上班来说,每当到了要上班的时候,我心里就有一个不想去的声音,或者一种焦虑的情绪;看到好吃东西想吃,又怕东西太贵,或者一个人去吃没意思,最终没有去成……我内心其实充满着各种大大小小的分裂。 就如托利所说的活在心理时间里,而没有将注意力集中在当下。或者从沟通分析的角度看,那大概是“父母”和“儿童”的较量,而我的“成人”经常缺席。 这让我想到写日记的事也是一样。每次当我想是时候要写写日记了,或者去翻翻以前写的日记时,一种厌烦的,或是不耐心的情绪就会升起,这个情绪的背后肯定隐藏着一种认知,虽然我现在还不能够很清楚地认清那是怎么样的一个想法。 这里我想对自己说:此时此刻,你其实没有那么多问题。
高中时从同学口中听到520,自此便以为是“我要赢”,却不想原来是同学开我的玩笑。 直到十几年后这个哑谜才揭开。 那大概还是在2021年前后,当时由于疫情的缘故无法返回菲律宾工作,于是在国内找了份工,期间接触到国内同胞的时间多了,才慢慢地发现这个数字背后还有一层更深的意思。 我一直把这个数字当做是“我要赢”,有时更用在我的密码上。是的,在我心中似乎更渴望的是我要赢。 然而,为何而赢? 是权利、财富、名声,这些人人都趋之若鹜的东西吗? 如果这些东西的背后只得我一个孤独的背影,那也没什么滋味。 心理学上有一个概念叫做自证预言,大概是说一个人怎样看待自己,便会走上怎样的道路。这与后来所读到的认知行为和人生脚本理论很有异曲同工之处。 细想我之所以出国工作,英语可以达到能接听外国客户电话的程度,其实并非偶然,尽管个中原因或许很复杂。归纳起来有以下几条: 第一,我内心其实有种逃离家的愿望,走得越远越好。 第二,在国内消息封闭的环境下,我不甘于只是接受二手的信息。 第三,提升生活环境的向往。 是这些执着始终地牵着我走上语言的道路。 我不是要在这里炫耀自己有多厉害,只是忽然有这样的想法:一直以来我似乎都没有为自己种下“找寻找爱”的种子,非但没有,而且还不断地避开,因为内心深处认为自己是个不被爱的人。 假如我的信念变成:寻找幸福、寻找爱、寻找心之所归、你值得拥有,那又将会带我到一个怎样的当下?…
今晚检查东西才发现不但厨房的刀和剪刀不见了,连我的icard也不翼而飞,惊讶之余,不禁对歹人手段之高明感到佩服。 或许我内心此刻正悄然地燃烧着,但说实话我感受不到,反而有一种心服口服的感觉,这跟斗我栽得无话可说。 那种人心的丑恶只有在面对面的时候才能感受到。 然而,我的行为也不光明。 其实我有种“这或许并非一件坏事”的想法,或许这是我自欺欺人的安慰,但至少使我更深切地体会到我某些方面的认知和行为模式都存在着较高的风险系数。如果这种认知和行为模式不改变的话,同样的事,甚至比这更坏的情况迟早还是会再次降临在我身上。 我并不是要我立即改掉,但我想对自己说一声:至少你如今有了一个方向。
事隔半个多月才回去以前的住处打篮球,而且上一次只是射下球而已并没组队对打,若要算组队对打的话,那已经是最少两个月前的事情了。 近两个月一直在玩游戏,都没有出去打球,而且连健身也做得很敷衍。感觉如果一直呆在住处,不管是玩游戏还是阅读,即使每天都有些小小的健身运动,其实对于保持身心的健康而言还是不够的,特别是像我这种身处异国,闲时也没有社交的人来说更是如此。久而久之似乎对心理会有负面的影响,可能是变得消沉,即使你觉得很有觉察,但其实你并没有真正地觉察到,直到你回到了篮球场,与一群人打了一场比赛后才会觉察到那种不同。 打完球之后,正好收到朋友的信息,他们煮好了饭叫我上去吃,可是我当时全身汗湿,不好意思打饶人。他们便装了一盒饭送给我带回来吃。那是菲律宾本地的鸡汤和白饭,简简单单,但很下饭,我很快就吃完了,比外面买的强太多了。 那种强并不是说外面的不好吃,而是那是住家饭啊。 要是躲在家中,以上的种种自然都不会遇到。
昨晚发生了一件事, 很不开心的事。 我发觉虽然自己一直在想打破旧的行为模式,但其实我一直还生活在旧模式之中。 特别是从选择回到菲律宾的那日起….. 有时我也隐隐地觉察到, 却一直没有去正视,似乎身体内蕴藏着一股不为我所知的强大的力量, 驱使我把视线移开。 这么说或许很狡猾, 因为那其实就是我啊! 现在想来,我在深圳的失败逃回了菲律宾,虽然有多少改变,但某些核心的部分依然与从前的生活模式相同,以至于最终酿成了昨晚的事件。 如果从脚本的理论上看,我遇到这种情况那是迟早的事情。如果从认知行为的角度解释的话,那是因为我的认知虽然有觉察,但仍然大部分保留着以往相似的观点;行为上没有太大的改变。 是时候从这个模式中出来啦!
最近中国新年,我从菲律宾回家去过年,遇到了一些事情想和你聊下。其一,堂哥去姑丈拜年,我刚好遇到了。其时,堂哥还带了她女儿和堂姐的女儿。聊天期间说到了学英语的事情,姑丈说我英语好,有意让堂侄女们加我微信,以便交流学习。我当时没有做任何回应,因为不太愿意,可能是觉得麻烦吧。并且堂姐和堂哥家,也就是我大伯一家与姑姑的关系非常不好,可能我也怕得罪姑姑,因为他们家对我们家的帮助很大。 其二是,我阿姨,也就是我妈的妹妹最近,大概在新年前后的一段时间有跟我说过为我介绍女孩,但我的回复都是“不用了”。最后一次,是在我返回菲律宾的前一天,我妈很简短地跟我说了一遍阿姨的提议,我回答说:我要回菲律宾去了。“之后还说了什么我不太记得了,但大概意思应该是说过:现在介绍有些迟了吧,我人都不在这边了。 关于介绍女孩这件事,其实很久之前亲人也有跟我提议过,不过我一直都拒绝,加上我大部分时间都在国外,久而久之就没人再提了。如今之所以再提出来大概是因为我家建了新房子吧。而这新房子的钱是姑姑和姑丈给的。这房子一共9层,姑姑家两层,我们家两层半,堂弟家三层,我父亲负责承建,在建这房子上出力最大,很多事情,都是他一个人做了。 我如今觉察到在这两件事情上我的行为依然遵循着旧的行为模式,也就是回避型的模式,回避关系,无论我当时想到什么理由。 就回避的行为模式而言,其实就我缩短在菲律宾的逗留计划这个问题上,我曾经因为对这计划的背后是否含有旧行为模式-回避,而做过思考(内耗、分裂),但最后我终于整合了:要逃避就逃避好了,只要自己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而不为自己的逃避找借口。 尽管如此,我还是想探讨下这次的逃避问题。似乎是介于无意识的、惯有的行为模式和非常薄弱的有意识之间,或者说是迟来的意识,因为我是在后来才想到我应该加堂侄女们的微信;尝试问下阿姨可否加下那个女孩的微信等。 无论我的侄女们会不会来向我探讨学习英语的问题,又或者说我与这个女孩的事成不成,这些都无关重要,但如果加了微信,起码我的人际稍微拓阔了一点,这一点是可以肯定的。 我的担忧似乎太多了,特别是对介绍女孩这一件事上,我的看法是这好像让我感到没面子,自己追不到女孩而需要别人介绍,感觉很没用,另外我也对婚姻和成家感到疑问,可能有些恐惧,因为就我目前的计划而言,我现在在菲律宾,无法经常回去,其次是我下一年计划在家写小说,届时收入可能极低甚至没有,这样是否能维持一段关系? 同时我也看到维持关系似乎并不是全在于收入是否稳定或有多少之上,如果对方只看这些而因此提出分开的话,那对我而言也未必是一件坏事。 你能觉察到自己的回避行为模式,并且在事后反思自己的决定,这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你并不是单纯地顺从旧模式,而是在尝试理解它,并找到可能的突破点。你的反思很有深度,我们可以从几个角度来看看这件事。 1. 关于加堂侄女微信的事:现实考量 vs. 人际关系 你当时不愿加微信,主要的理由是觉得麻烦,以及可能怕影响你和姑姑的关系。后来才意识到,即便她们不会真的来向你请教英语,加了微信至少拓宽了一点人际。这说明你的回避行为是在惯性作用下发生的,并非出于理性权衡,而是更接近一种本能反应——下意识地避免可能带来人际责任或复杂性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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