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煮了番茄洋葱金瓜炖牛肉。牛肉用的是澳洲的牛膝厚切肉排(Knuckle steak),1500多披索1KG,换算人民币至少都90元一斤了。虽然贵,但肉质很棒,不但没有腥味,且油脂很香,与平时吃的相差很大,感觉即使是随便炒下或者煎下都会好吃。其他的佐料还有姜片、蒜片、大葱、料酒、醋、黑糖、白胡椒粉、盐和油。大概是醋加多了,又加上番茄本身也带有酸味,成品的口味有些偏酸。牛肉也不是很入味,但因为肉质本身就很好,所以还是很好吃。说到这里不得不说下,这么好的食材感觉被我煮废了,牛大哥你可别见怪😄。 Ai说可以加入薯仔中和味道,因为薯仔是碱性的,另外醋可免。下次再试。另外,我想还可以加入新鲜的香菇,味道可能会更香浓。 傍晚去打了一阵篮球,可惜没打全场,有些不够过瘾的感觉。 之前我朋友给我介绍了他公司的一个新职位,是做数据审核的,具体就是从推广所获取的用户注册数据中分析哪些用户可能是潜在的客户。我发觉这个职位挺对我的兴趣,而且那公司的福利也比现在的更好,于是在上周一面试了,但过了一周还没有收到信息,不知道结果如何? ”沟通分析“或者说”人生脚本“中介绍过一个叫做“脚本信号”的概念,大概的意思就是当某人在重复着一个脚本或游戏的时候,TA往往表现出一种惯有的行为或表情,这种行为可以是搔后脑勺、摸鼻子、双脚交叉等,就如一种信号、或者标志,向人说”嘿,我的脚本又要上演了。”做出脚本信号的当事人往往对之毫无察觉,甚至连其周围的人也可能如此。 这个概念对我很有启发,让我对自己的行为有所反思。譬如,我发觉我有时会不知不觉地叹气,而”人生脚本“一书中已经指出叹气本身也是一个脚本信号,其隐含着“如果……就好了”的意思。 细味之下发觉我的叹气多少含有这样意味。另外,还有一个更值得注意的举动是:我有一个备用的微信,用于搜寻附近的人,尽管知道其上没有一个朋友,还是会不时地查看上面的朋友圈,尤其是在一个人感到无聊、寂寞的时候。虽然我对这个举动并不像脚本信号那样毫无察觉,但我觉得这个举动可能也带着脚本信号的嫌疑,特别是经历了上周六的事件之后。 我不是要自己即刻改掉这个行为,只是想提醒自己多加留意,不忘前车之鉴,日后慢慢地换个方式吧。 人生脚本中还提到:画面唤醒的是欲望。切记。
今天的午饭煮了白萝卜炖猪腩肉薄片,和一个煎蛋。晚饭是芹菜炒肉碎和洋葱炒蛋。两顿饭的水果都是菠萝。 猪腩肉清炖萝卜除了盐和白胡椒粉外没有加其他调味料。芹菜炒肉碎中的肉碎用了生抽、白胡椒粉、海鲜酱和料酒腌制了一会,炒的时候也加了一些白酒。几道菜的味道都不错,感觉比平时在外面吃的强太多了。 之前一直都在避免煮饭,即使煮,也是很简单的煎午餐肉和番茄,然后煮个泡面加蛋,但自从周六发生那件事之后,我发觉自己在行为和意识上都有所改变。其实如果能将注意力集中在煮饭上,然后到了要洗碗的时候也这样做,自然而然地就会变得耐心去做这件事。 你内心有一把声音不断在抱怨、嫌麻烦、评好恶……但同时请记注这不是全部的你。
继昨晚的“洗碗”之后忽然又想到了剔牙一事。 我的牙齿并不健康,更由于刷牙的方式长期不对,导致牙龈萎缩,且容易积累牙垢,因此无论是国内、国外的牙医都建议每隔三、四个月就需要洗牙一次,而且还要我日常用牙线清理牙垢。 为了身体健康,特别是在体验过无麻醉的根管治疗之后,为了自己的牙齿着想,我心里自然也非常同意那么做。只是往往行动不起来。即使偶然有几天做到了,但通常持续不下去。 简单地说,就是养成不了这个习惯。 因此,类似昨晚的问题又出现在我的大脑里:尽管人们认为事情对自己有利,但不一定会做,因为对之有消极的情绪,且通常不被察觉到。这些情绪通常会以一种想法(认知或者思维)的方式呈现,很多人会将至概括为惰性。Ta就是情愿多睡一会、多玩一会、或者什么也不做多一会,也不情愿动动自己的双手。我的看法是,或许这也是个程度的问题,因为对这个说法的同意程度不够深,而表现得不够积极。 事情往往就是这样,在未累积到足够的负能量,或者痛苦之前,人们往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过日子。 从认知行为的理论上说,Ta们的核心认知(信念)还没有改变,或者只是有细微的改变,仍不足以让人下定更大的决心去改变。 或用脚本理论解释下似乎更到位:像培养剔牙、洗牙等的习惯,使之成为惯常的行为模式少不了“父母”自我状态,而之所以做不了、不做、不想做、嫌麻烦,继而产生厌恶或抗拒的情绪,是因为“儿童”状态在多数时候主宰着自己。 最后还是一句:“成人”缺席了。
今日忽然产生这样的问题:每次想煮饭,又怕洗碗麻烦? 打算煮饭时洗碗麻烦的念头就会随之产生,脑海往往会被这种负面的认知所淹没,自然也产生了厌烦的情绪。 我只需要在洗碗的那一刻,将注意力集中在其上就可以了,然而,为什么我会这样想? 这里似乎可以套用一句人人都会说的俗话:说得简单,你倒做做看。 先别论操作上的困难,情况往往是在发生洗碗这个动作之前,大脑就已经想象着操作上的各种讨厌和麻烦的事:油腻、水湿、厨余、丢垃圾等等,进而又滋生各种负面的情绪,而且更有甚者:大脑在厌烦洗碗的同时往往还在想着其他事情,譬如:想玩游戏、想看剧、想唱歌,纯碎的懒得动,又或是心情不好。 其实也不是做饭这样的生活常事,就拿上班来说,每当到了要上班的时候,我心里就有一个不想去的声音,或者一种焦虑的情绪;看到好吃东西想吃,又怕东西太贵,或者一个人去吃没意思,最终没有去成……我内心其实充满着各种大大小小的分裂。 就如托利所说的活在心理时间里,而没有将注意力集中在当下。或者从沟通分析的角度看,那大概是“父母”和“儿童”的较量,而我的“成人”经常缺席。 这让我想到写日记的事也是一样。每次当我想是时候要写写日记了,或者去翻翻以前写的日记时,一种厌烦的,或是不耐心的情绪就会升起,这个情绪的背后肯定隐藏着一种认知,虽然我现在还不能够很清楚地认清那是怎么样的一个想法。 这里我想对自己说:此时此刻,你其实没有那么多问题。
高中时从同学口中听到520,自此便以为是“我要赢”,却不想原来是同学开我的玩笑。 直到十几年后这个哑谜才揭开。 那大概还是在2021年前后,当时由于疫情的缘故无法返回菲律宾工作,于是在国内找了份工,期间接触到国内同胞的时间多了,才慢慢地发现这个数字背后还有一层更深的意思。 我一直把这个数字当做是“我要赢”,有时更用在我的密码上。是的,在我心中似乎更渴望的是我要赢。 然而,为何而赢? 是权利、财富、名声,这些人人都趋之若鹜的东西吗? 如果这些东西的背后只得我一个孤独的背影,那也没什么滋味。 心理学上有一个概念叫做自证预言,大概是说一个人怎样看待自己,便会走上怎样的道路。这与后来所读到的认知行为和人生脚本理论很有异曲同工之处。 细想我之所以出国工作,英语可以达到能接听外国客户电话的程度,其实并非偶然,尽管个中原因或许很复杂。归纳起来有以下几条: 第一,我内心其实有种逃离家的愿望,走得越远越好。 第二,在国内消息封闭的环境下,我不甘于只是接受二手的信息。 第三,提升生活环境的向往。 是这些执着始终地牵着我走上语言的道路。 我不是要在这里炫耀自己有多厉害,只是忽然有这样的想法:一直以来我似乎都没有为自己种下“找寻找爱”的种子,非但没有,而且还不断地避开,因为内心深处认为自己是个不被爱的人。 假如我的信念变成:寻找幸福、寻找爱、寻找心之所归、你值得拥有,那又将会带我到一个怎样的当下?…
今晚检查东西才发现不但厨房的刀和剪刀不见了,连我的icard也不翼而飞,惊讶之余,不禁对歹人手段之高明感到佩服。 或许我内心此刻正悄然地燃烧着,但说实话我感受不到,反而有一种心服口服的感觉,这跟斗我栽得无话可说。 那种人心的丑恶只有在面对面的时候才能感受到。 然而,我的行为也不光明。 其实我有种“这或许并非一件坏事”的想法,或许这是我自欺欺人的安慰,但至少使我更深切地体会到我某些方面的认知和行为模式都存在着较高的风险系数。如果这种认知和行为模式不改变的话,同样的事,甚至比这更坏的情况迟早还是会再次降临在我身上。 我并不是要我立即改掉,但我想对自己说一声:至少你如今有了一个方向。
最近中国新年,我从菲律宾回家去过年,遇到了一些事情想和你聊下。其一,堂哥去姑丈拜年,我刚好遇到了。其时,堂哥还带了她女儿和堂姐的女儿。聊天期间说到了学英语的事情,姑丈说我英语好,有意让堂侄女们加我微信,以便交流学习。我当时没有做任何回应,因为不太愿意,可能是觉得麻烦吧。并且堂姐和堂哥家,也就是我大伯一家与姑姑的关系非常不好,可能我也怕得罪姑姑,因为他们家对我们家的帮助很大。 其二是,我阿姨,也就是我妈的妹妹最近,大概在新年前后的一段时间有跟我说过为我介绍女孩,但我的回复都是“不用了”。最后一次,是在我返回菲律宾的前一天,我妈很简短地跟我说了一遍阿姨的提议,我回答说:我要回菲律宾去了。“之后还说了什么我不太记得了,但大概意思应该是说过:现在介绍有些迟了吧,我人都不在这边了。 关于介绍女孩这件事,其实很久之前亲人也有跟我提议过,不过我一直都拒绝,加上我大部分时间都在国外,久而久之就没人再提了。如今之所以再提出来大概是因为我家建了新房子吧。而这新房子的钱是姑姑和姑丈给的。这房子一共9层,姑姑家两层,我们家两层半,堂弟家三层,我父亲负责承建,在建这房子上出力最大,很多事情,都是他一个人做了。 我如今觉察到在这两件事情上我的行为依然遵循着旧的行为模式,也就是回避型的模式,回避关系,无论我当时想到什么理由。 就回避的行为模式而言,其实就我缩短在菲律宾的逗留计划这个问题上,我曾经因为对这计划的背后是否含有旧行为模式-回避,而做过思考(内耗、分裂),但最后我终于整合了:要逃避就逃避好了,只要自己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而不为自己的逃避找借口。 尽管如此,我还是想探讨下这次的逃避问题。似乎是介于无意识的、惯有的行为模式和非常薄弱的有意识之间,或者说是迟来的意识,因为我是在后来才想到我应该加堂侄女们的微信;尝试问下阿姨可否加下那个女孩的微信等。 无论我的侄女们会不会来向我探讨学习英语的问题,又或者说我与这个女孩的事成不成,这些都无关重要,但如果加了微信,起码我的人际稍微拓阔了一点,这一点是可以肯定的。 我的担忧似乎太多了,特别是对介绍女孩这一件事上,我的看法是这好像让我感到没面子,自己追不到女孩而需要别人介绍,感觉很没用,另外我也对婚姻和成家感到疑问,可能有些恐惧,因为就我目前的计划而言,我现在在菲律宾,无法经常回去,其次是我下一年计划在家写小说,届时收入可能极低甚至没有,这样是否能维持一段关系? 同时我也看到维持关系似乎并不是全在于收入是否稳定或有多少之上,如果对方只看这些而因此提出分开的话,那对我而言也未必是一件坏事。 你能觉察到自己的回避行为模式,并且在事后反思自己的决定,这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你并不是单纯地顺从旧模式,而是在尝试理解它,并找到可能的突破点。你的反思很有深度,我们可以从几个角度来看看这件事。 1. 关于加堂侄女微信的事:现实考量 vs. 人际关系 你当时不愿加微信,主要的理由是觉得麻烦,以及可能怕影响你和姑姑的关系。后来才意识到,即便她们不会真的来向你请教英语,加了微信至少拓宽了一点人际。这说明你的回避行为是在惯性作用下发生的,并非出于理性权衡,而是更接近一种本能反应——下意识地避免可能带来人际责任或复杂性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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