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避也很可爱?或者你会认为这是个自欺欺人的话。 回顾我的过去,不难地从中归纳出一条主轴:逃避。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大概是从初中开始的吧。那时我在老家的初中读书。那中学时全镇唯一的一件初中,也算是镇里的最高学府吧,除非父母特别有钱或者在县城或者其他城市可以攀到学位,镇里的大部分学生都会到那里读书,记得初一那时我们那个年纪大概是十个班,而且每个班的人数都要五、六十以上,把科室都塞得满满的。 十个班级中,有三个尖子班,而我就读的就是其中一个尖子班,所谓的尖子生吧。虽然现在想来我觉得好像一场笑话,但那时我的父母和其他长辈肯定是感到很骄傲的吧。 但我只在那个尖子班里呆了一年半,后来就转到普通班,或者用父母的话说吧:垃圾班。为何我会转到垃圾班去?因为我成绩不好因此被换走了吗?那时我的成绩也确实在下降,并没有多少心情学习,但之所以转到垃圾班,是因为我提出的。因为我被多数人孤立了,受到很多言语上的欺凌。 孤立的原因?大概
对上一次写日已经是一个月前的事情,之前提及的担忧似乎正成为现实,到底我能否坚持回国创作的计划? 上周二(7月22日)到周六(26日)去了Palawan旅行,算是我在菲律宾的道别之旅。早在我初来菲律宾之时已经从许多人口中听说过这个地方,白色的沙滩、蓝色的海水、一望到底的海岸……一直以来我都向往着到那里去走走,如今算是到来了,遗憾的是遇上了台风。 让我来细说这几天的行程吧。 周二抵达Puerto Princesa,入住一间叫做Mojo Hostel的酒店。当天天气尚好,云比较多,但没有下雨,也能看到阳光。在酒店安置妥当后,我租了一辆摩托车,当日就来一次自驾游,去了位于PP西面的一个叫做Napsan的海滩。据Google map提示,骑摩托到那里大概需要1小时的时间,但粗略估计,我那天至少花了两个小时才到达,因为途中买水、吃午餐和休息,停了三、四次。 到达时已将近下午三点半,但除了岸边的树林中有一两个当地人之外,沙滩上居然没有看见一个人影,感到一丝孤独之余却是按不住的欣喜,彷佛天地只为了我而存在一样。 在海滩逗留到将近六点才姗姗离开。当晚回到酒店冲洗后,在当地一家叫做“Kinabuchs Grill & Bar的餐厅吃了个晚饭,点了个牛油虾和炒米粉,味道还算可以,据说这餐厅在当地非常有名。饭后返回酒店,在三楼的露天吧台上遇到同房的两个游客(Mix Dormitory),一个德国人,一个来自马尼拉的自菲律宾人,大家有一搭没有一搭地聊了起来,后来酒店的老板(同样来自德国)也加入了。我点了一杯叫做“Green Minded”的鸡尾酒,调酒师是一个年轻的漂亮女孩,穿着性感,可是调酒功夫似乎差了一些,我那杯鸡尾酒调了几次都调成了蓝色,最后我只好出来表示其实我更喜欢蓝色呢。 我可不是说谎,蓝色一直是我最喜欢的颜色,只是绿色总会让我想起一个得不到的人,算是自嘲和自我宽慰吧。…
这周大部分时间都是自己煮饭,煮了什么,如今记得的只有昨天的炒面和香菇炒肉片。炒面用的是非油炸面,做法也很简单。先将面饼用热水滚熟,再冷水冲,隔一会等水滴干,锅里加油,放蒜提味,然后放面下去炒,加生抽、蚝油和盐,将酱油与面充分混合,稍微再炒干一些就完成。 在菲律宾将近一年的生活里,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炒面。 昨晚老板(直属经理)请我和另外两位中国的同事去Malati那边的中餐馆吃火锅。那家餐馆就在malati的红灯区内,当天到达时还是下午5、6点左右,街道上人流不多,也没有看到小姐姐,可是吃完饭已经是晚上8点过后,一出餐馆就看见旁边一家酒吧的外面站了许多身材高挑、衣着性感女性。 虽然在这边吃火锅的次数不多,但那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一家,感谢老板的款待。 或许是由于快辞职、将要离开这里的缘故,最近思绪特别多。想到昨晚吃饭期间,老板聊了许多他以前的事。概括地说,就是老板曾去过很多国家,并交了许多女朋友;年轻的时候常光顾Malati这类的红灯区;此外,以前在菲律宾开办游签证公司,从中赚到了不少。 老实说,老板的经历会让许多人羡慕,甚至乎妒忌。后来他给我们看了他年轻时的照片,相片中的他身材非常健硕,有腹肌,很阳刚,加之他很能聊,也难怪交到那么多女友。 写到这里我忽然有种感概,为何我的人生就那么平淡呢?其实类似的想法、或者经历,以前也碰到过。无论是工作、异性、家庭,当遇到身边的人,比自己好的时候,似乎心里自然地就会有些失落,或者酸酸的感觉,特别是如果那人与你年纪相仿时。 那是妒忌吗? 最常遇到的情况通常是与钱有关,大体是在聊天中、或者从别人的谈话中,听到某某熟悉的人、或者因为做了某种投资、或者生意,而赚了一大笔钱。这类口述的事情通常会在人的心中播下涟漪,开始的时候可能很模糊,但往后如果经常遇到,可能就慢慢地形成一种“想参一脚”的念头。以往最常见的情况可能是股票、基金、房产等,如今或许是虚拟货币、人工智能。 这种现象在广东话里有一个很贴切的名词来形容:跟风。 投资、生意、职业,甚至学业或许都可以“跟风”,然而像老板那种生活模式,我主要是指有很多异性朋友这点,尽管别人想要“跟风”,却也有所不能,确实让人听着觉得羡慕,甚或妒忌,是能够拿出来炫耀的事情。 这么说,我是否也想拥有那样的生活?我不知道如何回答。如果单从性的角度考虑,我是渴望的,但女友不是交易,哪怕多么的短暂,那也是一场关系,而我不擅长的,或者说,所逃避的,正是关系。 无论是职业、生意、学业,还是一段关系,都需要时间和精力的投入。关于爱情,能够让我说的事迹实在不多,因为我至今仍然单身。至于前三样,若是回顾,发现除了小学在同一个班级待过六年之外,其余的最多不超过三年。 假如我有女友,这段关系又能保持多久? 我觉得或许也不是长不长久的问题,因为长久也可以是痛苦的,至于是什么,我说不清楚。…
晚饭煮了个猪花腩肉、炒金瓜和鸡蛋炒饭。 由于最近沉迷游戏,煮饭的心思似乎略有减退,那猪腩肉原本是打算蒸熟了就吃的,但切成小块后忽发奇想:“再煎一下,把多余的油脂逼出来如何?”于是二话不说,下锅就煎,期间没有加油,全凭猪腩肉本身的油脂。试吃时发觉这样煎一煎,似乎比蒸的更不腻,且更重要的是,蒸好开锅时那阵骚味竟然也没有了,全是油脂的香味。 自从发了辞职信之后感觉笃定不少,尽管早上睡醒时仍然有许多思绪。现在心头有两件事,第一是需要向HR确认辞职流程,确保21号能顺利完成,然后买机票;第二,向父母说明回国的事情。 其他的事情也不太重要,这段时间内慢慢完成就可以。 哦,忘记了,这个星期五要去补办iCard。 暂时写到这里吧!
对上一次更新日记,又隔了一个星期。写日记原是为日后回国创作而准备,可是最近忙着玩《王国之泪》,日记反而荒废了。 不单是日记,就连阅读和运动也不如以往那样频繁。当然这情况可能与我所处的地方和上班的时间有关。就地方而言,相比国内,菲律宾这边出行不是很方便、篮球场等公共场所又少,想每天都打打球并不容易。至于健身房倒是有,但健身较为枯燥,我耐不住。 然而不管怎样,我想周末最少也要腾出时间来写写“日记”。 首先说说之前做的薯仔金瓜虾仁煎饼。最初想到做这样的煎饼是在疫情时期。那时在家里忽发奇想:把家乡传统的菜头煎”(白萝卜切丝混合面粉)里面的白萝卜换成薯仔泥会怎样?可是那次并未成功,煎出来的饼非常松软,一拿就散,而且也容易粘锅。 时隔数年一直未再尝试,不想因为人在菲律宾,嘴馋而吃不到想吃的菜,竟然给我学会了。值得一提的是,当时想到加入薯仔泥和金瓜泥并不是因为想起以前曾这么做过,而是自然然而地想到做成泥更好。我是后来才想起以前曾这么做过。 这次尝试总共经历了两次饼浆的制作。第一次配料比较简单,也没有土豆泥,因此效果还可以。第二次制作时想再做得丰富些,因此除了加了土豆泥和南瓜泥之外,还有虾仁、卷心菜、香菇和洋葱,满满的做了一大盒饼浆。 这场歼灭战,共花了我三天时间、期间还带了些到公司给同事,才总算不辱使命,把一大盒饼浆都消灭掉。 第一、二天煎饼的时候成型并不理想,常常会粘锅,有时甚至会松散、或弄得一坨坨的。不料战况踏入到最后一天时出现反转。当天煎完前两个饼时,我突然有个念头:我的锅小,而且是用来煮面,做煎饼可能不太合适,或许我可以试着把每次下锅煎的饼浆控制在三汤匙内如何?于是就按这想法去煎,别的不说,单就成型和不粘锅而言就比前面煎的两个更好。 我依法又煎了两个,发觉翻面煎的时候还是会有散开、粘锅的情况,觉得可能是是火力不够的原因。再煎的时候,我将电池锅的火力调大一档,等到油温较高的时候才下饼浆,煎一分钟左右,等到边缘出现焦黄时将火力调低,继续煎约30秒到一分钟,期间用汤匙轻铲底部,确认不粘底后才翻转另一面煎。以这种方法煎出来的饼一面比较焦黄,但成型、整体感和口感都是最好的。 此后我以这种方法把余下的饼浆都煎完了,期间逐步微调,煎到最后的两三个时可说已经接近完美:一面金黄、一面保持浆液原色,松脆和软绵兼而有之。 关于料理的事情就说到这里吧。 再来说说工作。自大前一周发出辞职信后,我一直未收到HR正式的邮件回复,让我有些担忧。然而,对于这个决定,我并不后悔,只是担心这会否导致我辞职延期。 对于离职后的前路(或者用“活路”来形容似乎更贴切)会在何处?这问题确实也令我感到担忧,因为我无法给自己一个确切的答案。 回顾过往,我所从事的工作大多都没有太大的相关性,虽说好处是我的经历多、适应力和学习能力可能较强,缺点可能是没有一样是专精的。当然,这个“专精”指的是技术或者业务层面的,若以语言而言,我的英语绝对不会输于国内的白领。 可能用“输于”这个词比较谦虚了,我想表达的是好很多。…
最近写日记的频率有所减少,对上一次已是4天前的事。 昨天,也是周六,做了一个姜葱爆田鸡。材料有田鸡、姜、洋葱、大蒜、青辣椒;调味料有白酒、醋、盐、生抽、蚝油、胡椒粉等。田鸡肉是在附近一家叫Cash and Carry的商场买的,放在冰箱急冻应该有四五天了,昨天才发现,煮的时候还担心会腥,结果却是出乎意外的好吃。 同日还去了一家日本餐厅吃咖喱饭。刚吃时还不错,多了感觉很腻。 周三做的蛋饼浆料一直到周六还没吃完。昨天最后一次拿来煎时虽然闻着没有异味,但会粘锅,想是快变质了,因而只煎了两饼就决定将余下的都倒掉,以免多吃。 周三当晚我还发了辞职信,感觉很好,与上一次辞职相比,这次很爽快,没有不舍,唯独让我有些担忧的是:发邮件时,我Outlook的“sent box”正好满了,因而没有记录,担心邮件没有成功发出去。结果翌日,其中一个收件人就向我提及一早收到我的辞职信感到非常吃惊,由此可见,我的担忧是多余的。尽管如此,当天我还发了一封测试邮件给同事,她能够收到。 对于我辞职的事,两位上司:团队经理和部门主管,都有挽留我。团队经理是当时面试并聘用我的人,因此我并不感到意外,但部门经理(高我最少三个级别),他管理着一个六十余人的大团队,致电挽留我,却是让我感到意外。 感谢两位上司对我工作和能力的肯定,这对我而言是最好的辞职礼物。 我也觉察到过往对于这种事情,我似乎会下意识地淡化,将之看成是无关重要的,继而淡忘。从认知行为的角度出发,这大概体现着我的一个非常核心的负性信念,或许是我是无能的,或许是我是不可爱的,我不确定是什么,但我想对自己好好地说声:瞧,别人可没有这样看你啊。 妹妹近日由于眼痛而做了眼部手术,如今一周过去,不曾听她诉苦、抱怨,相信手术非常成功。只是生理上的病痛虽然修复了,心灵上的“不适”却刚刚开始。以我的归纳,那是她对自己前路的考虑,或者说担忧,更来得贴切。 妹妹今年三十二岁,在老家的小镇过着上班族的生活。生活上可以说较为舒适,但由于公司最近几年经营不好,员工已经去其八九,只剩两、三人而已。尽管如此,也可能逃不过被裁或公司倒闭的命运。她的朋友多数在外打工,因而在本地较少有机会与朋友出去玩,更遑论与异性交往。其实她的情况与我的有很多相似之处:社交少、未与异性交往过,将要(辞职)失业,但如果要说程度的话,我的只有更严峻。 我能够感受到她的焦虑、担忧,甚至忧郁,因为我经历过,也经历着。她说她经常PUA自己,觉得自己什么都不会,也什么都没有学会。当人处于失业前夕,或找不到工作等前路不明朗的时候,往往会产生这样的想法,甚至自怨自艾,情绪低落。 我也有过这样的经历。…
今天本打算做个白切猪肉,结果晚上才发现忘了煮,而且还把所有的猪扒都拿出来解。于是干脆全腌了,做成叉烧,以便保存。 后来拿了一块叉烧,切成片,来炒白萝卜,味道真的不赖。顺便说下,中午吃的是虾肉水蛋。 今日终于发了辞职信。发信前也与上司(高我至少二级)通了电话,交代清楚我的意愿,并托其代向大上司那边说明,想来应该没有太大问题。 与上司和同事的谈话中都提到年末奖金和加薪的事情,没法拿到这些钱,确实让我感到有些遗憾,然而,我心意已决,不会改变主意了。庆幸的是,据上司说,尽管离职,公司还是会按员工所做的月份算给13薪的。至于奖金方面,那应该是没有了,但那个也不多,大概是一万披索,而且还是要全年没有犯错才能拿到,所以这个就不用强求了。 关于“多留几个月,可以多攒几个钱”,这个想法,我其实已经考虑过许多遍。我觉得迟走、早走都不是问题,只要不为之内耗和分裂就好。只是我脑中有时还是会有一把声音出来喊冤或者叹气,我不敢就此断定那就是内化了的我,只是想对之说一声:有时这里失去了一些,在你即将迈进的前方或许会给你带来另外一些意想不到的惊喜。 此时此刻,我所拥有的便就是最好的。同样地,此时此刻,我所不能有用的,对我而言,也是最好的。
今天煮了……白饭……蒸金瓜……就那么多! 是我又生病了,胃口不好,没钱买菜,还是看破了?统统都不是。那当儿我还在思考到底牛排蒸熟了再煎或者炒,会好吃么?后来又改变主意,决定煎牛排,配洋葱酱汁,并且已经切好了洋葱、姜和蒜,正要洗锅的时候,电突然停了。 没错,老衲最近忙于参禅悟道,忘了缴费。 这边要是被停电,缴费可得到营业厅去,手机上无法办理,确实很麻烦。今天大概是在上午10左右被停定,12点前我已经去补了欠款,但直到下午六点依然没有恢复电力。由于仍需上班,迫不得已,只好带着电脑到就近的星巴克蹲了3个多少小时。 星巴克在菲律宾很火,像makati这样的市中心几乎随处可见。虽然他家的东西不太对我的胃,但不得不提的是,那边的座椅和桌子的高度设计得恰到好处,坐着办公一点儿都不觉得累。 上星期决定了辞职,只是邮件还没发,今天又发生了一件让我意外的事。部门主管(最少高我三个级别)突然找到我,要我协助另外一个团队。缘由是,由于公司正在全面升级旗下线上平台,许多客户受到影响,而那个团队的同事似乎对新平台不太熟悉,因而向我们团队寻求协助。 说实话,我不喜欢这个安排。首先是因为事前完全没有征求过我的意见,就把我拉了进去。其二是,具体的工作分配没有说明,到底是两者兼顾,还是只做新的?瞧情况可能是前者。其三,如果两者都需要兼顾,那无疑会增加我的工作量。 这不像机会,而像是临急的应变,如果处理不好,对我的影响可能更大。当然,说这话的前设是我想继续留在公司,并且有意向上发展。然而,我没有这样的打算,所以危机与否,我其实并不太在意。硬要说的话,我现在只求不增加工作量而已。实际让我感到困扰的是:辞职信还没发,在这个骨节点上碰到这件事,之后再发信的话倒有些“我不满安排、或者承受不了压力”而辞职的嫌疑。 正如之前的日记提到的,这份工作确实让我感到有压力,但辞职是我计划内的事情,现在只是提前了几个月而已。硬要说的话,压力就像催化剂,加剧进程而不参与。我之所以会觉得这是个敏感的时间点,是因为这容易让人产生“他是否对安排不满、或觉得压力大而提出辞职呢”的联想,而我不想被人这么误会。 或许我是过于忧虑了。借用《当下的力量》的话:事情就是它本来的样子。时间点不如理想,我能怎样?别人要那么想,我能怎样?真的受到上司的阻挠,甚至HR的刁难,我能怎样?其实无论怎样,只要内心不分裂、不内耗,就没问题。 而且,以上只是我的焦虑,并非现实。一份工作、一间公司,来了新人、去了旧人,是很平常的事,或许事情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坏。即使是危机,危机中也往往有解救的答案。 关于我决定辞职的事情,昨天已经向一个比较聊得来的同事提及。结果今晚她给了我一个很重要的反馈。那是关于最后工资的问题,而我根本没有考虑到。据说,这边的公司通常会扣起员工最后一次工资(最少5日)并保留最少一个月后才发放。这让我回想起以往也有过类似的经历。 我们是每个月发两次工资:月中和月尾。辞职需要提前一个月,我原本打算在6月15日前发出辞职信,这样可以在下个月15日正式离职。若依据同事的说法,这样7月1-15日的工资就会被扣起,到一个月之后才发放。如果我想拿那笔工资,那么至少要将发辞职信的日期延后倒6月22日,届时公司只会扣留7月16-21日的工资。 能扣少些钱,换句话说,拿多一点钱,对我无疑是件好事,但退一万步说,即使被扣留一个月,只要能够发放,那也不是很大的问题。我觉得对于“敏感的时间点”这件事,反而给我一个很好的理由向上司说明我辞职的意愿:原本我打算到了6月20日才提交辞职信的,但因为昨天的事情,我决定提前知会公司,以便安排更适合的人选。 这样应该能很好地化解这个问题。…
生病的缘故,已两天没有更新日记。这几天的饮食以清淡为主,有白粥、猪肉冬菇粥、猪肉冬菇水蛋、猪肉番茄炒蛋汤面、荞麦汤面、雪梨冰糖糖水和红豆薏米糖水。 平时很烧煮粥,但周四和周五由于咽喉发炎,都是吃粥。周四的粥煮得较稀一些,适合生病时喝,我个人也叫喜欢。周五的因为玩游戏而错过火候,粥滚了出来,变得稠些,但尚可接受。 水蛋看似容易,要做到滑嫩如豆腐的口感我却不会,因此平时也很少做,记忆中好像也没做成功过。通常是蛋很粗糙、硬,且多蜂窝,因而对水蛋常怀有一种”敬而远之“的心态。“水蛋要怎么做,才能做出那种滑嫩的效果?”心中尽管好奇,放着网络那么方便,却不曾去查个究竟,这就是我一贯的作风。可是这次我问了AI,发觉除了蛋和水的比例之外,另一个关键是要给水蛋带”帽子“,加盖或包保鲜膜,防止蒸发的水汽滴在上面。 结果一试便成功。有些事情其实很简单,之所以复杂,是因为想得太多,又不求甚解。 大概是从上周六,或者周五晚开始,我就感到有些不舒服。周二已出现一些感冒的症状,当日下午在公司的诊所里要了两片Decolgen None Drowsy。现在回想,当时之所以去诊室,其实并非全为了治病,而是当时有一个同事请假、另外一个同事可能已经辞职,我担心又会被要求加班,因此先埋下一个伏笔。只是当晚下班回家后感到越发不适,遂吃了Decolgen none drowsy,不料反而整晚睡不着。 翌日很早就起床了,尽管一夜未睡,感觉尚算可以。回顾周三当天的日记,早上已然感到咽喉不舒服,为此还特特地花了一个上午的时间熬煮红豆薏米糖水,给自己滋润下。记得当天午饭后我还喝了一碗,但到晚饭时吞咽食物已经变得有些痛。可能是因为薏米红豆糖水那“沙沙”的口感对咽喉刺激更大,晚饭后我只喝了几口就痛得不得不放弃。 当晚病情持续恶化,到临睡前咽喉已经痛得连吞口水或者说话都会很痛。鉴于昨晚的教训,当晚改而服用对乙酰氨,因为这成分不会影响睡眠,奈何咽喉疼得厉害,一吞口水就如被刀割,辗转一夜无眠。 时至周四清晨快六点的时候,我躺不住,起床,换到地上唯一一张落地靠椅上半躺着,盘算要如何请假。刚开始时,重心只是集中在请病假上,心里充满各种担忧:可能不会获批,别人会怀疑我装病等……尽管是在病中,思维似乎都不屑多看看自己。后来我突然醒悟到我需要的是看病、吃药,而不仅仅是“请个病假休息”。最后大致得出这样的方案:我需要请至少两天的病假来休息,这可能需要医生的病假纸,而到公司的诊所可以找到医生给我看病、开药,同时能给我批病假,免去我去医院排队看病的劳累,并且更重要的是,我必须出去才能买药。” 一旦做出决定,即使仍在病中,感觉行动时明快了许多。如今我已经不太记得当时如何得出那样的决定,寻想应该是我逐渐地发现了事情的核心:我要治病,而非休息。如果我想的是不去上班而休息的话,那其实就有一种逃避责任的心态,心里自然也会有忧虑,不获批、觉得我装病等的焦虑,但如果我是为了治病而休息,无论怎样,我也坦然。 再说说看病的情况。这个月我的排班是下午1点到晚上10点,但周四早上十点不到我就去了公司。到达公司诊室时,里面有一个男护士和一个女士在场,接待我的是男护士。那人给我的印象不好,大概他对我的印象也一般,因为据说他之前我去看病时,有要求我离开公司,而我没有那么做。他询问病情时,给我的感觉有些像审犯,语气不太和善,而且还要求我答应每天邮件向他汇报病情,才给我叫医生来。 后来医生确实来了,给我用听筒听了听我的胸肺,但由始至终都没有检查我的咽喉,哪怕我”好心地“提醒了。最后给我开了两纸的药,说实话我当时就对上面的药不抱有太大的希望。原因有二,其一就是医、护的态度让我心寒,连我主诉症状也懒得看,确实无法让我感到放心。反过来说,他们给我一种在应付任务和麻烦时的感觉,恰如我应付自己的工作时的感觉。…

direct contact
Share what you need checked, compared or followed up.